“梵音！”了空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走到夏梵音面前，抬起头仰望着她，一如当日下山历练之时，他也是这般抬头看她的。

“了空。”夏梵音看向了空黑亮的眸子，微笑了笑。

了空还俗之事，发生在一个月前，几乎是两人刚回到各自门派，夏梵音刚开始闭关之时，便向少林寺禅一方丈坦诚了自己的想法——他对女子动了凡心，违反佛家教律，对佛已不再虔诚，再也不能平静地留在寺里一心修行了。

禅一方丈让了空自行到掌刑院领取刑罚，之后便很干脆地放他下山，让他还俗了。

“你受了什么刑罚？”夏梵音的视线在了空身上转了一圈，见他唇红齿白，神采焕然的样子，实在想不出少林寺的惩罚。

“受了三杖。”了空勾唇，踩着大石头凸出的地方，坐到夏梵音身旁。

“痛吗？”

“一点点。”

“活该，谁叫你动了色心！”

“梵音……”

了空拉着夏梵音的手，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之间，十指相扣，“我现已无家可归，梵音可否收留我？”

“你都这么惨了，我能不收留你吗？”夏梵音笑笑，看着了空一指长的黑色头发，忍不住好奇地问，“头顶上的戒疤，也能长出头发来吗？”

“梵音要看看吗？”

了空低头，很配合地将脑袋送到面前，夏梵音没有客气，直接扒拉开黑硬的短发，寻找戒疤的痕迹。

“没有长出头发来，不过不凑近扒开头发仔细寻找，也看不见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