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醉愉悦大笑,手指不知道戳到哪个穴道,夏梵音感觉手脚发麻,忽然失去了力气,她软软地倒在男人怀中,心中一片愤怒的火花。
这些男人贪花好色,无耻至极!如此登徒子,最该被送进蚕室斩断孽根,也好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尊重女性!
夏梵音眼神幽暗,某种念头在脑海里越发清晰……
后来万事通写的《美人书》里,就有猜测江湖第一美人——夏梵音是受花间醉事件的影响,从而对男人充满了偏见,对男性恶徒最爱用阉割之刑也是缘此而来。
回到这一晚的破庙中,花间醉抱着夏梵音,慢慢地走到高大的佛座后面,扯下破烂的佛衣布幡,将她扔在上面。
花间醉脸上带着奇异的表情,似是痛苦又似是甜蜜,优雅地解开自己的上衣,拉着夏梵音纤细的手指从宽阔的肩膀划到坚实的胸腹。
“你摸摸,我这样的男人有什么不好吗?”
夜色惨淡,月明星稀,苍白的月光让大地上的一切罪恶都纤毫毕现。
双手被迫高举抚上花间醉的身体,宽大的袖子从手腕滑落,露出一截光洁如玉的手臂。
夏梵音看到那尊残缺佛像的头颅,就落在不远的角落里,祂双眼低垂,面含怜悯,像是不忍看到罪恶的发生,又像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梵音……”
花间醉抓住她的手臂,在莹白的手肘内侧摸索,他的声音冷冷的,压抑中带着某种欲要毁灭一切的癫狂,“你的守宫砂呢?”
“你一个采花贼,竟问一个女子的守宫砂?”夏梵音嘲讽地勾起嘴角,觉得这一切都荒唐得可笑,“花间醉,你可真无耻!”
“呵呵~没关系,你以前有过谁都没关系,往后我会是你唯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