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换个角度想,她现在也可以四海为家了。
“前方有一家客栈,我们在那里用个午饭。”
“好。”
走了几个时辰,夏梵音早就累了,苍白的额头上渗出点点汗珠,四肢乏力摇摇欲坠的模样,倒是和脸上病恹恹的易容相得益彰。
花间醉勾起嘴角,笑容带上两分邪肆,她绕着夏梵音走了好几圈,啧啧出声。
“你这体力可不行啊,要想轻功入门,起码得练出跑几个时辰都不累的脚力才行。”
“我会努力的!”
“天下轻功大多依仗内功为根基,你现在毫无内力,所以我会教你不需内功根基的一些身法步法,日后逃命总是没有问题的。”
“好!”
“至于易容之法,倒是有些复杂,你需要学会辨认各种药材毒物,还得学一些戏子的演戏功夫,如此才能尽善尽美,称得上是学会易容。”
“我明白了。”
“嗯~我也会好好教导你这两项技能。”
一路说着话,很快来到花间醉说的那家客栈,酒旗飘摇,一楼坐了好几个膀大腰粗的江湖人,他们大口地喝水大口的吃馒头,跟话本子描写的很不一样,并没有满桌的肉食酒水。
花间醉带着夏梵音来到二楼,点了好几个招牌菜,有羊肉炖汤和清蒸湖鱼,也有栗粽和糍糕。
夏梵音看了看墙上的菜牌,暗暗捏捏荷包里的几锭碎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