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你睡着了吗？”乔夏轻声问道。

杨柳睡着了，没有回答。

睡不着的乔夏动作很轻地起身，穿好滑雪服又换上厚实的滑雪鞋，下了房车来到火堆边烤火。

“怎么不去睡觉？你不要觉得过意不去，说好不用你守夜就是不用你守夜。赶紧睡觉去吧，我一个人看着就够了。”

乔霁在大厅四周巡逻了一圈，没发现异样后，回到火堆边蹲在了乔夏旁边。他身高腿长，蹲下也比坐在矮椅上的乔夏高出半个头。

“太冷了睡不着。”

“把手给我。”

“干什么？”

“给你一个暖手炉。”乔霁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玻璃瓶，里面装了热水，确实是个简单又古老的暖手炉。

“谢谢。”乔夏接过玻璃瓶，嘴角向两边扯了扯，她看了乔霁一眼，又再看了一眼，“你介意我烤烤脚吗？”

“你请便，我不介意。”

“……”乔夏有些纠结，最后对温暖的渴望还是战胜一切，她脱去加绒的滑雪鞋，又脱去袜子将两只脚伸到火边取暖。她真的太冷太冷了，尤其是手脚，冷到时不时出现刺痛的感觉，十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