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晋温柔地笑，并没有反驳白夏的话，至于心里怎么想的，他自己知道，大概白夏也是知道的——楚晋，从来就是个固执的人！他性格里带着疯狂，并不是个会坦然放手的男人。

在李修齐回到l城之后，白夏的治疗进入新阶段。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做康复训练了，如果顺利，可能下个月就能脱离轮椅自主走动了。

“很好，蹬腿，1234，换左腿，重复。做得很好！”李修齐鼓掌，他的洁癖不药而愈，这几次给白夏诊治的时候，都没有再戴一次性手套。

“李医生，我感觉特别好，两只脚都热热的。”

“热就对了！现在我们做行走训练，你不要扶着扶手，试着用自己身体的力量，抬腿走路。不用怕摔倒，我们都在旁边。”

不仅有李修齐，还有玛丽，楚晋也陪着做康复训练，白夏真的一点都不怕摔倒。她挺直身体，迈动左脚，往前踏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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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修齐这个心理专家的协助下，那个连续作案十多起罪大恶极的连环杀手终于认了罪。这几天局里都忙着审讯，并根据嫌疑人的供词，寻找未被发现的受害者，以及确认每个案例的第一犯罪现场。

“……今年二月十四，情人节那天，我将那对情侣埋在了外环北边路口的山上，这是我最后一次埋人。”

嫌疑人供述里的某个作案日期，很巧妙的正是罗成和未婚妻出车祸的日子，更巧的是，在外环北边的山上，是能看到车祸发生时的那个路段的。

“你那天有看到外环路段的车祸吗？”

“车祸？我看到了哦。翻车了呢，然后就起大火了。”嫌疑人长着一副老实人的面孔，矮矮小小的，皮肤黝黑，衣裳很旧，头发已经半白，看起来就是个不善言辞又格外淳朴的穷苦老农民，“阿sir，我配合，我什么都说！我这样能减刑吗？”

“你继续交待！”

“哦，那场车祸啊，我看到有一群黑衣人过去了。我怕他们杀人灭口，没敢多看，埋完人我就走了。不过，我拍了一张照片呢，就放在网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