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夏觉得,她的宝宝就是个天使宝宝,这是心疼她这个妈妈呢。
“秦湛那小子白天又不在家,你一个人万一有什么事呢?闺女,听爹的话!”
“好啦爹,都听你的。”
姚夏夫妻便搬到了小楼里,由两位长辈做主,夫妻俩的房间从二楼原来秦湛的那个屋搬到一楼的客房里,彻底免去姚夏爬楼梯摔倒的威胁。
在一家人又期待又忐忑的等待中,很快到了七月。
七月二十八是姚夏的预产期。
随着月份增大,姚夏其实觉得很不舒服。肚子时刻坠着,就像驮着个大西瓜,又重又累。洗澡不方便,上厕所也不方便,虽然宝宝没怎么闹腾,但还是觉得好辛苦。
而且,越是临近预产期,姚夏就越是烦躁。她时常觉得悲伤,又是怕生产的时候出问题,又是怕生下的宝宝会不健康,想着想着又想到万一教不好孩子,让她/他未来成为社会毒瘤的话该怎么办?
每日都是忧心忡忡,姚夏还不敢让秦爷爷和姚老汉知道,怕两个老人担心。
她也不想秦湛知道,他最近训练很辛苦,经常一身泥一身汗地回来,有时候出任务得到半夜才能回家,整个人都黑了瘦了一大圈。
七月二十的那天,天气炎热,姚夏吹着风扇睡不着,她侧躺在床内侧,听着秦湛熟睡的呼吸声,压抑着情绪,无声无息地开始流眼泪。
哭着哭着便出了一身汗,两鬓的头发湿漉漉地沾在脸颊上,痒痒的。
“怎么了?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吗?”
秦湛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妻子肩膀在抖动,一下子就清醒了,他探手摸过去,只摸到一片冰凉——姚夏的衣服都汗湿了。
她的肚皮起起伏伏,翻滚得厉害,孩子在里面活动得特别频繁。
开灯之后,秦湛看到姚夏的裤子都打湿了,他深吸一口气,凑到姚夏耳边温柔地说,“深呼吸!放轻松!来,跟着我做,呼~吸~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