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米迦勒率先走了出去。
门外卓蓝在看到米迦勒之后连忙敬了个军礼:“对不起,元帅,属下不知道那是”他还没说出话来,强大的精神力就朝他碾压了过来,他像是被扼制住了喉咙,卓蓝有些惊恐地看向米迦勒,只见军帽之下,冰蓝色的眼眸淡淡的扫过来,明明是极为平淡的一个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栗。
一旁的惊风立刻跪了下来:“卓蓝一向是口无遮拦,还请元帅不要跟他计较。”
眨眼间精神力收回,得到释放的卓蓝卸力般跪倒。
“禁闭室三天——”留下这句话后,米迦勒冷峻着一张脸抬步离开。
等走到无人的地方,那张冷峻的脸再次爬上了一抹难以忽视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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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郁棠并没有妥协,她和米迦勒几乎一见面就会打架,不过她的心理也出现了一点点病态,她会忍不住在情事上对米迦勒进行压制来发泄,而在这一方面,米迦勒对她异常的放任,似乎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弥补她,不过难以忽视的是,他看她的眼神中,占有欲在日复一日地增加,再这样下去,她真的可能被他一直关下去。
郁棠之所以在他囚禁之下没有过激的行为是因为她确实有弥补的心理,毕竟之前是她有错在先,但这并不代表她认可这种方式,米迦勒对她的喜欢过于病态了,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爱人,也不知道该怎么留住一个人,囚禁并不是一个好的爱人方式,尤其是像郁棠这样向往自由的人,如果一直被关在这里,她会疯的。
既然剧情已经没办法推行下去,求死不如求生,她决定改变方式了。
米迦勒捧着一大束人工培养的野玫瑰来到了密室前,因为开门前总是会迎来郁棠的攻击,保险起见,他先将野玫瑰隐藏在了光里,这才打开了密室的门,但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他走进去,就看到银发金眸的女孩坐在假窗子前,一条腿拢拉下来,纤瘦的腕骨上束缚着金色的锁链,一直延伸到床的位置,她静静地望着电子屏幕伪装的“窗外”,看也没看他一眼,意外地反常。
米迦勒小心翼翼、略带迟疑地朝着前方挪动脚步,目光始终落在不远处那道纤细的身影之上。然而,当他逐渐靠近时,却发现郁棠如同雕塑一般静静地坐在窗前,对他的到来毫无察觉和反应。
“怎么了?是不是 001 又惹你不高兴啦?”米迦勒轻声询问着,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与担忧。可郁棠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说话似的,依旧沉默不语。
见此情形,米迦勒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焦虑和烦躁。他快步向前走去,来到郁棠身边后,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将她紧紧环绕在怀中。感受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淡淡香气,米迦勒放低声音,温柔地说道:“棠棠~别这样嘛,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哪怕只是一个字也行啊!”
然而,面对米迦勒的深情呼唤,郁棠仅仅是微微抿起嘴唇,脸上的神情依旧冷漠如霜,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看到她这般态度,米迦勒越发觉得困惑和不安起来。要知道,在他的印象里,郁棠向来都是那个充满朝气与活力、如同难以驯服的猎豹般倔强坚韧。可如今的她,却显得如此无精打采、神色黯淡,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令他感到束手无策。
米迦勒轻轻地捏住郁棠的下巴,缓缓抬起她的脸庞,然后低头吻了上去。他希望通过这个亲密的举动来唤起她内心深处的情感共鸣,从而得到她哪怕一点点的回应。可是,无论他如何努力,郁棠依然宛如一具失去了生命的木偶娃娃,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丝毫反应。
他开启精神力为她探测,并没有发现她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她似乎在故意不理会他。
光里,一大束的野玫瑰出现在眼前。
“喜欢么,我专门叫人培育的,现在首都星也有野玫瑰了。”
郁棠在看到那一束野玫瑰后差点破功,熏人的香气勾的她鼻子痒痒的,在趁着一个大喷嚏打出来的时候,她直接一下子将野玫瑰从米迦勒手上打掉了。
这一下给她打回垃圾星了,不过送花的人换了,嫌弃花的人也换了,果然,风水轮流转,谁追人谁卑微~
打掉花后,郁棠直接扭头不理会米迦勒。
米迦勒因为郁棠打花的举动,眼眶一下子红了:“郁棠,你是在用这种方式反抗我么?我告诉你,没用的,我不会放手的!”他将她从窗子上抱了下来,扔到了床上:“不理我是么,我会让你理我的。”
他这一次选择拿回了主动权,逆光下,他领口的金色徽章冰冷刺目,军帽下只能看到冷冽的下颌,他掐住她的腕骨,试图激起她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