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用尾巴刺死我么?”
“如果真的可以刺死你,我确实想试试。”郁棠说着将尾巴尖在他白皙的脖子上磨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但那处很快就愈合了。
郁棠突然想起来自己脖子上的牙印,以及手腕上的血痕,一定是这家伙做了什么,不然凭借她身体的愈合力怎么可能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恢复。
“你做了什么,这些痕迹为什么没办法消失?”她将手往米迦勒面前一递,只见形状漂亮的腕骨上,青紫的血管分明,一道浅浅的血痕印在上面,带着别样的美感。
米迦勒盯着她的腕骨,眸色转深:“多漂亮啊~”这些痕迹昭示着她整个人都是他的,他恨不得多沾染上一些。
“漂亮你个大头鬼,快点给我整掉!”郁棠不客气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不要——”米迦勒毫不犹豫地拒绝。
他要这样,郁棠还真拿他没办法,毕竟现在被囚禁的人是她,被威胁的人也是她。
她无能狂怒:“讲讲道理,那我给你整上这些,你会愿意?”
米迦勒勾唇,拉住了她的手,在腕骨上轻吻:“可以啊,棠棠想怎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