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修有一点说的没错,一个人不会没由来地帮助另一个人,她需要沈北修,她知道他想要什么,那她就给他,反正她迟早就是要走的,债多不压身,情债也不差沈北修这一个了。
郁棠随沈北修又回到了陈府, 早上的时候她想走,可晚上回来她又想留,真是讽刺。
回陈府的第二天,沈北修终于给郁棠拿来了男装,郁棠迫不及待的换上了,换回男装后,郁棠那失落的安全感才落到了实处。
沈北修看着她女子的发髻和男子的装扮极为的不搭调,于是主动说道:“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亲自给郁兄束发?”
郁棠没有拒绝,她随沈北修回来后,相处方式并没有什么变化,沈北修对她的态度依旧温柔有耐心,郁棠也不会跟他客气,径直坐在了铜镜前:“那你可要为我束的好看一些!”
如瀑的长发倾泻而下,沈北修拿起梳子在上面一下又一下地梳着,他生来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向来都是别人伺候他,这还是他第一次伺候别人,他并不反感,甚至甘之如饴。
秋风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公子,阿楠姑娘找到了。”
“在哪儿?”郁棠有些激动,想要坐起来,被沈北修按了回去:“等一下,马上就好了。”
秋风摸了摸鼻子,自己好像来的不太是时候:“在徐州城十里外的徐州军大营。”
“沈北修,你带我过去。”她的声线又恢复到了伪装时那般,褪去了女子的柔媚,多了几分少年的清脆,让沈北修束发的手微微一顿,见惯了她女子时的模样,她乍一下子变成男子,竟让他有些不适应。“好。”他轻声道,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很快就为郁棠束好了发。
郁棠望着镜中的自己,很是满意,没想到沈北修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还能有这手艺。
“秋风,我们走吧!”郁棠起身就急冲冲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