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城内的大街上密密麻麻地全是衣衫褴褛的百姓,角落处可以看到施粥的棚子,他们的境况相对于城外的灾民要好上一些,毕竟有食物保障。
沈北修带着郁棠来到了一个看着就很气派的府邸,府邸外面戒备也格外森严,有许多士兵在外把守,应该是怕灾民过来闹事,匾额上可以看到“陈府”两个烫金的大字。
郁棠看到陈这个姓就感觉到了不简单,徐州望族尤以陈氏最为出名,本是耕读世家,却世代宦门,几朝以来出了好几个进士,这一代最出名的陈氏一支就是当朝的太傅陈炳胜了。
他们刚到门前,里面的小厮就迎了出来:“表少爷回来了——”
郁棠问道:“这里是?”
沈北修道:“我外祖家。”
“当朝的太傅陈炳胜是……”
“那是我舅舅。”
好好好,怪不得皇商出身沈北修在书院一点都不怕身为世子的司马峻,原来有这么一层关系在这呢!
她本来还纳闷呢,沈北修一个商人来这里赈灾应该也就是捐点物资,动用一下人力而已,怎么就跟着徐州的参军去剿匪了,合着是因为他不只是商人哪!
沈北修也看出了她的惊讶,没有解释,直接翻身下马,郁棠此刻还没有回神,沈北修朝她伸出手,勾唇笑道:“怎么要我抱你下来吗?”
郁棠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腿脚不能动了,你起开!”
沈北修知趣地让开,郁棠从马上跳了下来,一身红衣,还有些飒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