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修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歉疚:“原来不是么?我听到后的一瞬间脑海中就浮现出这个字了,如若不是的话,那就是我冒犯了。”
秋风牵着马远远的站在边上,他也是头一次见他家喜行不露于色的主子装可怜,太违和了,他真的不忍直视,只能抬头看天。
郁棠狡黠一笑:“我也没说不是啊。”
“所以就是郁棠喽?”沈北修了然,和他了解到的信息大差不差,她应该就是太守府那位因逃避成亲而逃跑的四小姐。
幸好她没有成亲,就算是成了亲,呵,他也不介意再抢一次亲。
沈北修又问道:“不过,你不应该待在书院吗,怎么来到了徐州?还被山匪抓上了山。”说到这他有些庆幸,若不是他来此地剿匪,她可能真的变成那土匪的压寨夫人了。
“还说呢,我自然是前来支援徐州了,就是没想到徐州这么乱居然还有土匪,我们刚到徐州地界就被土匪打劫了。”说到这郁棠想起了阿楠:“我的书童也被土匪掳走了,金娃子他娘说把阿楠赐给老三了,就是里面那个造反的老三,他到底是什么人啊,阿楠不会有事吧?”
沈北修微微一笑:“这你不用担心,曲柯是徐州府的参军,阿楠如果真的在他那里,绝对安全。”
郁棠这才放下心来:“那他什么时候打完,我要问他阿楠的去向!”
“不用着急,我先带你回城安置,等曲柯剿完匪,我就帮你打听阿楠的下落,说不定阿楠就在徐州城里,有缘的话,你到城里就能见到她了。”
郁棠感觉沈北修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于是点头答应了。
沈北修翻身上马,朝郁棠伸出手,笑的有几分不正经:“来吧,我抢来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