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峻虽有世家的傲气,但也知道尊师重道的道理:“夫子不必客气,我虽是世子,但到此就是您的学生,学生和老师之间不必这么多礼数。”
“是,是。”周夫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知世子要束脩多少?”
“您称呼我本名就好,不知现在束脩的最高金额是多少?”
“司马,额,司马公子。”周夫子可不敢直呼其名:“现在最高是白银三百两。”虽然他在郁棠那边做了保证,但这位他开罪不起,只能如实告知金额。
“那就拿一千两吧。”司马峻扭头对仆从道。
一千两!周夫子瞬间两眼发光。
但一想到郁棠,又黯淡了下去。
东洲王世子不能得罪,但太守之子也不能得罪啊。这要是其他地方的太守还好说些,这可是宋州太守,青山书院就在宋州的管辖范围内,更不要说他还收了人家的好处。
这怎么安排卧房成为他今天最大的难题。
他是挺想安排两个卧房分别给两人的,但今年到此的学子比往年多了一些,实在不好多空出来一间卧房,而且青山书院历年只有那一间卧房是单人的,环境清雅,设施完善。就算再空出一间,环境设施远远不如先头那一间,他们二人,无论安排谁住好的,谁住差的,都不免会让他们产生比较心理,到时候倒霉的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