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书院的束脩算是所有书院中最低的,只要缴纳白银十两就可入院读书,不过白银十两只是底线,没有上限,因为束脩关系着学子的住宿情况,青山学院多为三人一个卧房,好一点是两个人,学子可通过多缴纳束脩来选择卧房,缴纳束脩最高者可以单人单间。郁棠自然要争那个最高的,但来此读书的贵族子弟不在少数,缴纳金额没有限制,那么上限只会更高。郁棠庶女出身,可没那么多银子,得想个办法把价钱打下来。
队伍排到了郁棠后,她将身份文牒递了上去问道:“现在束脩最高到了多少银两?”
周夫子见她生的过于文弱漂亮,只觉得她是个花瓶,中看不中用,心生轻视之意,来这里的学子历来没有敢问束脩金额的,这人连个规矩都不晓得,一看就知道出身平平。但他打开身份文牒后态度立马产生了360度大转弯:“原来是郁公子,不知太守近来可还安好?”
郁棠朝他行礼:“家父身体安康,叫我问夫子安。”
周夫子连忙回礼:“学仁多谢太守记挂。”
“所以这束脩……”郁棠眼神示意。
周夫子连忙翻开册子查看:“如今最高为白银五十两。”
郁棠示意身后的阿楠把钱袋递过来:“夫子,学生束脩一百两。”随后又拿出五十两递到夫子手中:“这五十两是学生单独给夫子的孝敬,还望夫子笑纳。”
郁棠见他收下,低声提出了自己的诉求:“学生近来睡眠不好,家父找了好多名医也没让学生安睡,所以学生想求一个好的睡眠环境,你看……”
周夫子立马听懂了郁棠的话外之音,连忙道:“您放心,接下来不会有比您更高的束脩金额了。”
郁棠微微一笑:“那就多谢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