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还没挪步就被秦则封反身一拉怼到了课桌里面,她被迫贴在墙上,被他锁在狭小的空间里,跑都跑不掉。
“你……你想干嘛?”极近的距离让郁棠又闻到了对方身上那股清爽的香水味。
“我记得有人说过要把秦则封堵在角落里,把他的薄唇亲肿。还说要摸他的细腰,把他绑起来,咬他的耳朵……”他的声音低沉撩人,像是细雨洒落耳畔,温柔却异常有冲击力。
郁棠意识到他认出自己来了,并且还看了监控。“别,别说了……”她的耳朵因为羞耻,此时红透了。她就是那种阴暗批,私下口嗨成瘾,一到人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郁棠同学,你是自己把口罩帽子摘下来,还是要我帮你摘?”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我我我……自己来……”
她图方便,没有扎头发,软软的发丝贴在耳畔,有几绺已经被紧张的汗水打湿了。整个人怂的不行,垂着漂亮的猫眼,带着怜人的脆弱感。
“倒是瘦一些。”秦则封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有些人因为心虚害怕会日渐消瘦,而有些人倒是相反,虽然瘦了却日渐大胆。”
“没有……”
秦则封发现她最会装可怜了,眼眶含泪,眼尾泛红,咬着下唇,欲哭不哭的。
“在监控里的时候不是大胆的很吗?怎么现在一副老鼠见了猫的样子?”
郁棠不敢说话,大颗眼泪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