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不想自己如三弟那样,变成面目可憎的妒夫。
那样的模样他自己的厌烦,更别说她会喜欢了。
“要我说,对方不过就是个贱妓,我们买到他的文书,他不就被我们拿捏住了吗?再或者,咱们悄无声息的把人处理掉,不叫大人知道就是了。”
这般做法,楚铭觉得不好。
男女之间你情我愿的事情,不只是一人的错,不能总将此事怪罪到一人头上。
“明日,我去见一见他吧。”
“殿下莫不是以为,能劝服他离开大人?”
楚铭就是这般想的。
乐书觉得殿下实在天真。
“殿下,那人身份低贱,能攀上大人乃是三生有幸之事,岂能轻易罢休?”
“再者,大人生得如此神仙的人物,就是没过任何官职,也定然惹得其他男人动心抢夺,恐怕仅仅是劝说,不会令对方放弃的!”
乐书跟楚铭一一分析着,继续道:
“必要的时候,就要使些强硬手段,殿下纵使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小郡主考虑啊,您也不想,让小郡主从小就感受不到母爱吧?若是那人诞下孩子,那可就晚了……”
被乐书这么一说,楚铭才觉得有了危机感。
这一年,他受尽了女子的宠爱,才叫他产生了错觉,觉得她永远不会辜负自己。
而今,他恍然大悟,她那般的优秀,又生得那般好看,就算他不变心,也有的是人勾着她变心啊。
他是该,好好的守着她,守着他们的家才是。
楚铭眸光微沉,有了打算。
……
翌日。
明姝去上朝后。
苏矜白也跟着起身了。
他想要给明姝,定制一些衣裳。
从前,她身上的衣裳都是自己做的,而今都是楚铭做的,叫他看得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