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矜白替明姝说话:“母亲,是我多要她睡一会儿的。”
“不争气多东西!这就是你挑的好妻主?”
明姝解释道:“岳母大人,都是我的错,以后绝不会再让他吃苦了。”
苏母白了他一眼,随后转头看向明姝:“今日只是第一次警告,但若来日再让我知道了,我不介意扒了你的皮!”
苏母的警告,让明姝心颤,能做到首富的女人,定然不是什么善人。
“是!我以后一定好好对待矜白,不会再疏忽让他吃苦了。”
苏母冷哼一声。
“亲家,你今日来,莫不是为了来给矜白撑腰来了?”
傅母有些不高兴。
苏家家大业大,没有一点嫁妆送来,她本就不高兴。
苏母只道:“有人欺负他,他才需要我撑腰,这儿是有人欺负他了吗?”
傅母被噎了一句。
苏母带那么多人来,她哪儿敢说自己就是在欺负苏矜白啊?
“我不过就是来看看罢了,好了,既然看完了,我也该走了。”
“母亲!您再留一会儿吧?”
苏矜白好多日没见到苏母了,知道她生自己气,想要说说好话,让她消消气。
可苏母只当没听到,径直出门了。
“我送送你们。”
苏矜白只好跟了出去。
将苏母送到门口上马车,苏母也没主动跟他说一句话,明显还生气。
苏矜白有些泄气。
苏父上前,拍了拍他道:“你母亲嘴硬心软,过些时日就好了。”
“父亲,孩儿不孝。”
苏矜白忍不住想哭。
“都嫁人了,是别人家丈夫了,凡事不像在家里,受了委屈多忍着些,若实在过不下去了……回家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