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王收拾东西要去边境。

贵妃苦口婆心的劝着,只可惜依旧不能将儿子劝住。

“母妃,儿子这是去边境历练,不是一时赌气,您就不用劝了。”

“你要历练,在京城附近历练就好了,何必去战场呢?又苦又累的。”

贵妃心疼道。

“母妃您不必担心,我会护好自己的,有空就给您传信。”

谢燕时意已决。

留在这儿,又有什么用呢?

他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被粉碎,心中有气,可也无能为力发泄。

说到底,她不喜欢自己,也没有什么错。

谢燕时回了他的诚王府。

满室的画像上,皆是一人。

只可惜,她没来,也没能将自己的心意,对她正式说出口。

她不记得广福楼的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喜欢她。

算了,说再多也无用,她只会更讨厌自己。

既然她希望自己远远的,不再看见自己,那自己便走吧,也省得叫她心烦。

谢燕时启程这日,在城门口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他想念之人,来送他。

他只得带着心思的寒凉,启程上路。

……

夜幕降临,原本寂静的天空开始电闪雷鸣,倾盆大雨猛烈袭来。

恢宏壮丽的大盛皇宫内,随着这场雷雨,也跟着变了天。

皇宫最尊贵的殿堂内,身为九五之尊的皇帝,却静静的躺在床榻之上,面色青白,没了一点生机。

青年人从外而至,踏足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