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燕卿,却道:“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必在意。”
“不!是我的错,殿下还是禁足我吧!”
谢燕卿眸底微沉,望向面前依旧伪装着的少女,好久,也没有说话。
“殿下?我今晚就搬出栖霞殿,去往偏殿禁足。”
“你是想要躲着我吧?”
谢燕卿看向面前之人,将自己心底挤压已久的话,问了出来。
“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你喜欢了,就想要得到,不喜欢了,就远远的避着,是吗?”
谢燕卿的目光,犹如夜幕里的深海,表面风平浪静,内里却藏着暗涌惊涛。
明姝却皱着眉,不解的望着他:
“殿下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谢燕卿望着她淡漠的眼睛,她总是这样,平静的看着任何人为她发疯,她或许会讥讽,会厌恶,却根本不会去在意。
她这样的态度,更叫人神经崩溃。
谢燕卿知道,自己又失态了。
他吐出一口浊气,压抑自己心底的怒意,道:“不懂也好!你想如何,便如何吧!”
“那妾身告辞了。”
明姝不想再纠缠,烦!
“去吧!”
谢燕卿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愈发的幽深。
……
长栖宫内。
谢燕时回来后,便一直把自己关在殿内。
今日本因为要见明姝,他高兴得,连饭都顾不上吃。
福瑞担心的在外边劝:“殿下?您多少还是吃一点吧?一日没怎么吃东西了,饿坏了自个儿也不是个事啊!”
“要我说啊,殿下,那傅小姐,摆明了就是故意整您呢!”
“您还是跟太子殿下认个错,说清楚事情的真相吧!”
“说到底,您跟太子殿下,才是亲人不是吗?没必要为了个女子,反目成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