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nxg训练基地的灯已经亮了大半。祁余穿过走廊时,能听到各个训练室里传来的键盘敲击声,节奏密集得像骤雨打在窗棂上。
作为打野位队长,他的训练表永远比别人早半小时——这是他重生回来后给自己定的规矩,前世就是因为总在细节上落后于人,才会在关键局被翻盘。
推开主训练室的门,池靳寒已经坐在教练席前看录像了,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反复播放着昨晚lck赛区的焦点战,画面定格在对方打野的一个极限反蹲。
“醒了?”池靳寒头也没抬,伸手从桌下拎出个保温桶,“刚热好的粥,你胃不好,空腹训练容易疼。”
祁余走过去,接过保温桶时指尖触到对方的手,还带着键盘的微凉。他低头舀了一勺粥,是熟悉的南瓜小米味,熬得糯糯的,刚好熨帖了早起的空腹感。
“看什么呢?”他凑过去,屏幕上的打野正在河道处做视野,走位刁钻得像在跳刀尖舞。
“kdf的新打野,”池靳寒暂停录像,指尖点在屏幕角落,“注意他这里的细节,假装打河蟹引对面出来,实际在草里插了眼。这种心理博弈,你可以学学。”
祁余点头,把粥碗放在一边,打开自己的训练界面。重生回来这半年,他早已不是那个只会莽冲的“余烬”,池靳寒教他的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在专门的笔记本上——从河蟹刷新前30秒的走位预判,到面对不同战队的打野时该选择激进反野还是稳扎稳打,密密麻麻写满了三本子。
“对了,”池靳寒忽然开口,“下午冬训营的名单下来了,我们队要去城郊的封闭基地待三周,带好换洗衣物和你的笔记本。”
祁余手一顿:“封闭训练?那岂不是不能回家住了?”他其实是想说,不能每天喝到池靳寒煮的粥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怕被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