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靳寒低笑,在他耳边轻声说:“不闹脾气,怎么知道我会哄你一辈子?”
周围的起哄声浪差点把屋顶掀翻,徐明昊吹着口哨喊:“嗷嗷嗷!池哥又说情话了!祁哥脸红了!”林沐笑着捂住他的嘴,却被他在掌心咬了口,耳根瞬间红透。张子豪拍了拍林飞的肩,林飞抬头瞪他,眼底却全是笑意。
闹到后半夜,宾客渐渐散去。池靳寒让司机先送张子豪和林飞回家,自己则带着祁余、徐明昊和林沐回了基地宿舍。徐明昊一沾床就睡死过去,林沐替他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带上门。
客厅里只剩下祁余和池靳寒。池靳寒去煮了两碗面,卧了溏心蛋,热气腾腾地端上桌。“晚上没怎么吃,垫垫肚子。”
祁余拿起筷子,忽然看到池靳寒手机亮了,是妈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他下意识想躲,被池靳寒按住手腕:“躲什么?爸妈在等我们报喜呢。”
接通后,池母的笑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池家客厅,池父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个红色的盒子。“小余!靳寒!恭喜啊!”池母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我跟你爸守着直播看了一整晚,小余最后那波绕后太漂亮了!”
“妈。”祁余有点不好意思地喊了声,被池母的热情弄得脸颊发烫。
“哎!”池母应得脆生生的,“靳寒他爸非说要给你个奖励,你看这是什么?”池父把手里的盒子打开,里面是枚玉佩,龙纹雕刻,温润通透。“这是我们池家的传家宝,按理说该领证时给,但你这次拿了世界冠军,提前给你了。”
祁余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来。池靳寒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声说:“拿着吧,爸妈早就准备好了。”
“谢谢爸,谢谢妈。”祁余的声音有点哽咽,眼眶热得厉害。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从来没体会过这种被家人惦记的感觉,直到遇见池靳寒,遇见池家父母。
挂了视频,池靳寒把玉佩拿过来,替祁余戴上,冰凉的玉贴着胸口,却暖得人心头发烫。“他们早就认你了,比你想的早得多。”池靳寒说,“去年过年你说想吃饺子,妈特意学了酸菜馅的,练了整整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