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余的心猛地一跳。
“祁队长,”池母忽然转头看他,眼神锐利,“你愿意为他放弃赛场吗?”
晚风卷起祁余额前的碎发,远处城市的霓虹在他眼中闪烁。他想起第一次捧起冠军奖杯时,池靳寒在台下红着眼眶对他笑;想起舆论最汹涌时,这个男人不顾一切挡在他身前。
“阿姨,”祁余轻轻摇头,语气却异常坚定,“我不会放弃赛场,但我会和他一起面对所有问题。就像他说的,我们是彼此的底气。”
这时,书房门开了。池靳寒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在看到祁余时瞬间柔和下来。他走到祁余身边,自然地揽住他的腰:“聊什么呢?”
“在说你穿公主裙的事。”祁余仰头看他,眼底的狡黠像只偷腥的猫。
池靳寒的耳尖微微泛红,瞪了池母一眼。池母忍着笑,起身道:“开饭吧,菜该凉了。”
餐桌上的和解
晚餐时,池父始终沉默。直到甜品端上来,他才突然开口:“祁队长,听说你是孤儿?”
祁余握着勺子的手一紧,点了点头。
“下个月是池家的祭祖宴。”池父放下筷子,“你和靳寒一起回来。”
池靳寒和池母同时愣住。
“爸,您……”
“电竞不是洪水猛兽。”池父打断他,看向祁余,“但你要记住,既然进了池家的门,就要担起相应的责任。下次比赛,我会去现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