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像细小的电流窜过脊背。池靳寒这个靠近和嗅闻的动作,微小得几乎可以忽略,却带着一种隐秘的亲昵和占有欲,比任何语言都更直白地宣示着联系。祁余甚至觉得浴袍下自己的皮肤都开始微微发烫。
“衣服,”池靳寒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特别情绪,目光扫过他臂弯间的t恤,“放去洗。”
随即,他站直身体。那如同实质般笼罩祁余的压力稍减。
他迈开长腿,越过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般僵立的祁余身边,带起一阵极淡的、熟悉又让人心悸的冷冽气息——那混合了木质香、烟草和他自己须后水的独特味道,在两人交错的瞬间,紧紧缠绕住祁余的呼吸。
吱呀——
训练室厚重的隔音门在池靳寒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所有流淌的光线和细微的声响。
世界陡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祁余独自站在空旷的走廊门口,对着那扇紧闭的门板。
指间依旧无意识地收紧着,怀里那件叠得并不整齐的、带有清晨洗漱后的清香(或者说,是独属于他的标记)的白色t恤,此刻仿佛不再仅仅是一件衣物。它承载着刚才池靳寒那道深邃目光的重量,也似乎沾染了对方靠近时留下的、若有似无的气息,变得异常灼热,烫在他裸露的小臂皮肤上。
祁余低下头,怔怔地看着t恤领口处自己常用的薄荷须后水留下的浅淡味道烙印。
又抬眼,望向那扇纹丝不动的门。
门内,是严肃紧张、主宰他整个电竞生命的训练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