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古实诚点头,说起红官,眼里像装着星星。
“你干什么事都有道理,你叔我知道你小子有分寸的,关煞将是什么人,我们这群小老百姓高攀不起,但你可以!叔看人是很准的,关煞将人好是好,就是冷清清的,热不起来,叔不是说他不近人情,叔的意思是…”
“我明白。”
叮——
【今晚就在连怀居陪陪罗叔吧,不用过来了,等明早我再过去】
这是红官发来的消息。
连古眼尾露出点笑,应是应了下来,陪着罗叔畅饮到了深夜再把醉的不省人事的罗叔安顿好,还是连夜赶过去红宅。
不是酒劲上头,而是他的习惯。
搬家近一年时间,在自己房间待不足一月,不是出任务就是去红宅,两家中间这点距离,只当热身运动了。
连古有红宅的钥匙,大门和房间的都有,谁知刚进院子就有一道声音拦了去路。
“你还是过来了。”
连古很快就定位到了声源,抬头一望,清风吹酒醒。
屋脊上的那道身影,姿态从容不羁,在如水月色下,似乎透着神秘的张力,引人探索。
屋檐下有梯子,连古登梯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