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风也是葬在这里?”红官突然问。
连古顿了顿,轻点头。
每年的清明,我们都会来看他。
“计承知道他在这里么?”
“知道的,有一年他偷偷跟着我们过来,那时候我们之间还没放下芥蒂,虽然发现了,也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计承跟阿风的父亲相认后,也有带他过来,两人在前痛哭流涕,歇斯底里之后就逐渐归于平淡。
永久地告别一个人,就像在记忆里剔除一种习惯,割断一根神经,要很有毅力,才能承受得住蚀骨的伤痛。
释怀可能是疼痛的归宿。
“我能去看看么?”红官征求他的意见。
“为什么不能?”连古反问,“只是现在雨太大了,下次再带你过来。”
雷声响彻天际,大雨倾盆而下,盖瓦的屋顶发出阵阵脆响,雨水顺着坡度流经瓦当垂下的瞬间,凝成一道道珍珠大小的水帘,又在滴水檐前碎成雾霭。
香堂案上依旧供着关煞将的开山鼻祖,红官净手焚香,再给祖师爷供上香烛花果。
“祖师爷要是想喝酒了,再给个提示,弟子定将地窖里的酒都给祖师爷搬来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