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予不以为然,“之前你也说古哥跟我们不是一路人,现在呢?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早晚的事儿。”
“那不一样,我们跟关煞将中间还隔着个古哥,人护得紧,不是我们能靠得近的。”金厉龙见他不甚在意地撇嘴,笑了笑说,“忘了?人家是连一杯酒都得挡着,认真得很,不是开玩笑的。”
“不自在喽。”魏子予仰头吹了声口哨。
“认识他这么久,我也没见他自在过。”金厉龙感慨了句,到底还是将烟塞回了烟盒,推门走了出去。
魏子予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跟了上去,“有个局去不去?放松一下?”
“不去了,最近想清静点,去泡个温泉吧。”
“叫多几个人?”
“池子小,泡不下那么多人。”
“那就咱俩吧,他们没福气咯。”
两人来去都很低调,离开时给连古发了消息,就驾车回去了。
后来到的是沈时。
“我想这个地方也不需要你…”沈时对上计承计较的目光,把后半句的“反正你的医术也不怎么样”给生生吞了回去。
“我不想在这里揍你,你最好给我闭嘴。”计承瞪了他一眼,轻轻拉上房门。
“为什么你能进去,我就不能进去?”沈时不死心地往最后一丝门缝里探了眼。
计承摘了口罩和手套,轻哼了声:“因为你连最差劲的医生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