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兵的脚步和枪声正从三个方向逼近,红官谨慎地探头,子弹便擦着耳际打进身后的树木,逼得他再次缩了回去。
但他按捺不住躁动不安的心,一面拆出手枪伺机而动,一面关注着连古的情况。
那人一旦上了战场,就像一头行动敏捷的猎豹,从八米高的树冠跃下,空中双发点射击毙两名雇佣兵,再翻滚落地取走他们的枪。
红官紧紧握着枪,刚射出两发,就发现侧翼包抄的雇佣兵,其中一人的枪口已锁定连古的后背,他根本无暇多想,就飞身冲出掩体将连古推开。
连古被突如其来一股劲推动,整个人一滚,堪堪避开了从旁射出的子弹。
只是那下意识的举动,就让肩膀爆开了血花,红官还没察觉到,倒是连古双眼一聚焦,就是瞳孔一震,蓦地将他护在身下。
“你别乱动。让我来!”连古甫一翻身就借着树木掩体,击毙了两人。
红官:“…”
连古不由分说地跪立在他腰两侧,态度强硬得压根不让他有起身的可能。
改装枪在林间喷吐着火舌,噼里啪啦地不断在他头顶上炸开,迸飞的木屑和泥土纷纷落在他脸上和身上。
说是枪林弹雨不为过。
左臂传来的剧烈钝痛与灼热,像是被岩浆灌注进骨缝里,红官才后知后觉自己是中了弹,延迟的痛觉,让他不禁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手臂至拇指一截都似在异常放电,这种感觉犹如尖锐的针刺,红官双眉紧紧拧起,所幸不是伤到右手,他还能咬牙持枪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