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失败,那就沦为牺牲品和流亡者,最彻底的那种。”
连古说这话时,已经起了身,紧绷的唇角柔和了些,“联合军政要控制舆情,需要信息组的技术辅助,我得过去一趟,你…”
“你去忙吧,万小姐邀约,我得去赴约…”红官用那只没有烫伤的手系上了领扣,刚站起来就被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后颈。
“我不能去么?”连古征求同意的目光看着他。
“你去我就成了第三者了。”
“…我对你是忠诚的。”情知红官故意激他,连古喉结滚动的声音比吻先抵达。
“你去不合适,忙你自己的…”
“那让小褚跟着。”当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红官耳后敏感的凹陷时,温软的触感终于落在了额间。
这吻轻得像雪落梅梢,却炸出了一声惊呼。
“哎呀!”红喜搓着额头手忙脚乱地退出他俩的视线。
两位先生院中一幕让奔进来的红喜瞧个正着,堪堪刹住了脚步,差点没刹稳一个趔趄扭头就撞到了柱子上。
脱口而出的痛声不大,磕脑门的声音却响亮。
心虚地啧了声,红官轻推了下连古,睨了他一眼,“看把人给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