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干架?”红官如一盆凉水瞬间浇灭了他负气仗义的热情。
“啊??不、不是…”红喜瞪大了双眼,愣了一下才稳住方向盘,“不是去干架,干嘛要这么大阵仗?”
“很大阵仗?”红官反问。
“是啊,先生平时都不这样的,这次还带了枪。”红喜嘀咕着,“我还以为要去替天行道呢…”至少犯法的事不会做吧。
“都什么时代了,还替天行道呢。”红官怪好笑地接了一句,“带上这些有备无妨。要是不换身行头,那不等同告诉别人自己的行踪了么?”
红喜想想也是,谁能料到长衫先生三更半夜会出现在那个地方,说不定还会破天荒干些颠覆形象的事,还是不能太过张扬。
如此一来,红喜难免又会想到一些劫富济贫的场面,实在很刺激。
他似乎没有感到会有什么凶险,也许是先生总能死里逃生,这次还这么淡定从容,又或者是连先生并没有安排人跟在身边,因此淡化了他的危机意识。
车载频道发出了嗞嗞声,和窗外突然下起的雨节奏出奇的和谐。
雨夜白噪音能很好调节情绪,但红官从傍晚开始的焦虑就有增无减,只是下垂的长睫不让眼底的情绪显露。
黑白两道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北城,北港码头真要发生点什么也应该是在预期中,至少是在万家的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