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古条理清晰又字字珠玑,连范朋朗都听得目瞪口呆,何况总督段裴霖。
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看架势,恐怕得追根究底,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他们不得不将所得线索和证据逐一陈述一遍。
总督已经捏起了眉心,没有了探究真相的欲望,摆摆手让范朋朗把资料收齐,“查吧。”
这两字听起来很沉重。
至此,他们两人的心也算安了下来。
隔天,他们就听到联合军政通知解鸿程到案接受询问一事,整整一天一夜,解鸿程才被放回,但具体情况范朋朗并没有透露什么,只说了句:
“化武问题涉及战争罪和国际法,总督也会担忧国际制裁和外交压力,所以要谨慎处理证据链条,在彻查清楚之前,不能给你们一个什么答复。”
连古郑重其辞,“化武问题迟迟不解决,如果进一步波及到军队,拖延行动可能酿成更大危机…”
“…”那边的范朋朗叹了口气,“这不是你们该考虑的问题,接下来就交给联合军政来处理吧。”
“如果真的波及到军队,一经公开,可能暴露军队内部管理漏洞,动摇军心不说,还可能引发公众对军队的信任危机。”红官沉思中锁紧了眉头。
连古也担心这方面的问题,“我想也是…如果这事最终和军队挂钩,总督可能会借‘军事机密’或者‘国家安全例外’为由搁置案件…”
退一步讲,如果司法最终的结果是冷处理,他们两人已经想好自行解决和万家的纠葛了。
时隔一周,红官再次拨打了解鸿程的电话,电话响了许久,久到红官以为解鸿程拒绝接听时,解鸿程的声音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