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自喝了碗热粥,又吃了几个糕点,才慢悠悠地转场到了院子里晒春光。
“好安静啊。”红官轻轻摇着蒲扇,左右看不到红宅的人,甚至连他们干活的动静都没有。
连古往藤椅上坐下,拿着个茶盅悠悠吹了口气,“想着你日夜轮轴转,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自然没人敢来打扰。”
“小题大做了。”红官喝了口雨前龙井,喉头温润,滋味清淡绵长,安逸的念头一冒出,他却不禁侧目望去,连古一双黑亮的眼正瞧着他,仿佛有光在眸中跳跃。
“怎么了?”红官心中微动,轻笑出声,蒲扇往连古头上轻拍了下,“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连古眼如点漆,眨眼间笑了,“好久没见你这么轻松了。”
重逢至今,红官似乎总是阴霾罩顶,纵有片刻喜色,也谈不上真正惬意,今天见他难得轻松,自己的心情也明朗了不少。
红官的笑意直达眼底,淡淡应了声:“是啊。”
如此春光明媚,似乎昭示着蛰伏的种子,终要顶开板结的困境。
顽固的困顿即将消散,人应该更加乐观才是。
这一周下来,两人的脚步未曾没停歇,几乎成了联合军政的常客,当然他们的身份依旧敏感,所以一如既往地走后门。
他们将罗列出来的证据资料一一上交给范朋朗,由他做整理,该核实调查就核实调查,最终再将结果上报给总督——
万家财阀团和以总参谋长为首的军政团勾结,可追溯到十一年前老首越狱时;
万家为国际通缉重犯提供庇护,并借其手非法谋取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