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时局就像一辆即将失控的列车,能稳住列车的角色只有联合军政,而能力挽狂澜的人似乎也只有总督。
红官说的是实话,并不需要他人来教。
“所以为总督守关,红官义不容辞。但我看总督并没有要到闯关的地步…”红官目光下移至总督受伤的肩膀上,“总督让我来是另有所指?”
从进门开始,他就察觉出不对劲,谈话中又有弦外之音,红官再迟钝也能猜出总督的真实意图并不在“守关”一事上,而是借此事来试探别的事。
总督扬起了眉,似乎心情不错,“红先生胆大心细,不卑不亢,段某佩服。难怪我那向来挑剔的外甥女都对先生赞不绝口。”
总督段裴霖,外甥女姓甚名谁?
看红官有些困惑,段裴霖眉眼微弯,有些头疼地笑了笑解释:“风华照相馆,这么说先生应该记得,她是相馆的学徒,估计也已经给先生添过麻烦了。”
红官恍然想起,“是吕施小姐?”
“就是那个丫头。”
红官当初只觉得那姑娘机敏聪慧,应是哪家财阀之女,未曾想她和总督有这层关系,不说还真看不出来。
但他没有因这番题外话而感到轻松,只是面部表情较之前平和了些。
段裴霖也看出来了,不过没有马上拉回正题。
“那小丫头让我有机会一定要见见先生,所以今天就将先生请了过来,以这样的方式,是有些唐突。”
红官脸上没了笑意,“如果是这样,总督不必以闯关为由,更不必通过连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