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需…帮…”
那头信号突然不稳,连古的声音支离破碎,夹杂着沙沙底噪,又混入几段电流滋滋声,耳膜似被金属丝刮擦着,听起来很不舒服。
但红官还是迅速拼凑出了关键信息,当即脸色一变,立马朝房间奔去,留下林耀堂和红喜面面相觑,连出来晒被的红福都愣了下,都后知后觉地跟过去。
哪知红官就已经扎上腰带和束袖,换了身干练的行头出来,身上还背了把金刚伞。
三人更是急了,还想问话,就见红官给祖师爷上了香,于是压了下来。
红官插好香,没等三人反应,就边往外走边交代:“你们都待在家里,让大家没事别出去,我去去就回来。”
最后,他喊了声“红喜”就跨门而出,红喜甫一愣怔,快步追上去。
直到上了特卫的车,红喜才将憋了一路的话问出,即使看先生紧绷着脸,也不得不开口。
“先生要去守关吗?是谁出了事?”他没意识到自己问这话时,拳头捏得紧紧的,声音也在打颤。
车窗外的光落在红官身上,在微微晃动的车厢里,浮光雀跃。
回过神来的红官看红喜那焦灼又克制的表情,“不是褚卫。”
红喜瞬间松了口气,立马又问:“那是…”
“也不是连先生。”红官再次补充。
一个人一生只有一次闯关的机会,而连古已经闯过一次了。
红喜彻底放松了下来,“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