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验证猜想,他将风捻成了一根长针刺去,就在即将刺入对方脖颈时,对方只斜睨了他一眼,那根针就调转了方向,朝着他飞来,同样的位置只差几毫就被红官定住了。
果然!对方看得到他,甚至能用他攻击的招来对付回去,而对方毫发无损,他却得承受攻击的疼痛。
“正如你的名字一样,你也只会给别人带来灾难和痛苦,却敢妄称这是‘爱’?”
这人言辞尖锐如针,找准了红官和连古最敏感的痛点扎,似要扎到他们作出反应。
而红官只能眼睁睁看着,毕竟他的脸颊还隐隐作痛,刚下手重了点,这次不能轻易受对方刺激而冲动出手了。
“你有资格爱人吗?”但对方咄咄逼人,显然不想让他们好过。
“够了!”红官忍无可忍,御风化形直接掐对方脖子,但很快他的喉咙也传来了窒息感,被他自己紧紧扼住。
红官拧紧了眉心,不得已撤了攻击。
这个人在逼着他惩罚自己。
红官死死地盯着他,他却得意似地勾起了唇角,眼角的余光都透着不屑,仿佛在说:这种“感同身受”不好受吧。
“对不起。”连古低声道歉,深切的目光紧紧锁在对方脸上,试图从他的神情中寻找到一丝原谅。
这三个字仿佛承载了连古所有的情感重量,却跟他的声音一样在空中轻轻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