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两人细数过往恩怨,罗列桩桩件件,每一句话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切割着彼此间本就脆弱的关系纽带,仿佛是一场积压已久的暴风雨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你以为解家今天走到这一步,是你的手段?”万重山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难道是你?”连古微眯了眯眼。
万重山哈哈大笑起来。
“看来万老板是一刻不得清闲。”
“当然,我很忙的。”
忙得连应酬的时间都没有,所以他很少在公众前露面,精力都用在了算计上了。
万重山喝了一口酒,挑眉看他,“所以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套我的话?”
连古面不改色:“你是一如既往地自负,大老远跑过来是为了套你的话?”
万重山半信半疑:“那你想干什么?赌?”
“不赌?”连古挑眉。
万重山很大度地摆了摆手,“不了不了,我这把年纪了,玩不过你们年轻人。”
连古轻声冷呵,“恐怕没有人比你更会玩。”
“那都是过去的了,不提也罢。你既然已经闯到了这里,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我一直对你很欣赏。说吧,你赢下全场,是想要我满足你一个什么条件?”
“万老板好魄力,什么条件都能满足?”
“上天入地那是不可能的了,你总不会这么刁难我一个老人家吧,除此之外,能力范围之内的随便提。”
“要求确实不过分,也绝对是万老板力所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