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
红官吸了口气,“你举个例子。”
“嗯…比如昨天?”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红官的脸当即沉了下来,“连先生,金公子是故意的,你看不出来?”
“所以你知道他是故意的?”但生气看起来不假,有种借题发挥的感觉。
“我没瞎,也有起码的分辨力,我要不气着点,让他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他还能编得天花乱坠呢。我可没有连先生那般大度。”
连古心间松口气,“…金厉龙这人赌性大,好胜心更强,如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他确实是会变本加厉的。”
“你对他倒是了解。”红官瞥了他一眼,言语微酸。
“…”连古从后环住他的腰,脸在他颈间蹭了蹭,声音透着股懒劲,“是我不该乱打比方,现在说的是祖师爷…”
“祖师爷如何,像我这样的后世传人,有资格评判?再好再坏我也认。”
再不济他也是祖师爷。
红官轻轻哼了声,不愿再理论,从枕头抽屉里取出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