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办法修复。”连古说这话,似乎很有把握。
红官眼眸一亮,他怎么把连古的本事给忘了,人家好歹涉足文化领域,经营博物馆就必定关联着文物修复,对这种程度破损的修复应该有把握才是。
“啊?”翁礼瞪开褶皱布满的双眼紧紧盯着他,既紧张又激动,生怕自己听错,便又问了遍,“您是说可以修复??”
在场的人纷纷又把注意力集中到连古身上。
连古给他们的印象稳重又靠谱,只要他一个点头,事情就一定有着落。
果不其然,连古点头了,大家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同时又开始满心期待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翁礼激动得眼泛泪花,不禁偏头看向红官,眼里满是感激。
连古:“到时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您说…”翁礼差点就要站起来了,被在旁的林耀堂拍了拍肩冷静了下。
连古看了红官一眼,红官点了点头。
“修复避免不了会看到里面的内容,这本手记既然是秘传…”连古的话没说完,翁礼就立马打消了他的顾虑,“看都看不清了,还怎么传?”
“我刚说的是以前,而且你们也不搞我们这一行,我还怕你们剽窃了还是怎么地?”
一说完就意识到嘴快胡诌了,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讪讪然地说:“哎哟抱歉了诸位,我没那个意思。”
“明白。”连古将手记放回抽屉,收走木枕头,“那给我们一些时间修复,修复好了再给您送过去。”
翁礼连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