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得知红官即将断其香火,所以要来降罪的?
林耀堂一阵忧心忡忡的琢磨,都不及红官一句话。
“祖师爷没有怪罪我。”红官看他一脸惊讶凝重,忙解释打消他的顾虑。
“啊?”林耀堂愣了愣,不疑有他,“那就好啊。祖师爷深明大义,一定不会将错怪罪到少爷身上的。”
怪不怪罪,目前看来,祖师爷没有这个意思。
所以不妨大胆假设一下,祖师爷不管是在天之灵还是九泉之下,似乎都不太认可解家后辈们的所作所为,否则他瞎掺和什么呢。
但现在不是讨论祖师爷意图的时候。
“那祖师爷显灵都跟少爷说了什么呢?”林耀堂微微张着嘴,面容像被定格住了般,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地等着红官开口。
红官目光动了下,也就刹那,脑海中竟浮现出河岸边垂钓的一幕景,那不知是人是鬼的垂钓者,虽看不清样貌,但此刻忽然冒出的暗示性感觉有些微妙。
似乎那位正是关煞将鼻祖。
他心间一动,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起初那垂钓者问他,看出了什么,那条黑黢黢的河,水流在湍急与平缓之间自如转换,时不时还卷着几个小漩涡。
看出什么了?
梦太虚幻,他并未多想,但现在想来,那条河可不正如世人的命运般,一眼望去黑沉沉,前路并不明朗,充满了未知与深邃,让人既好奇又恐惧,既期待又担忧。
水流时而平缓时而湍急,又映射了人生中的起伏与波折,这种变化的自如转换,又似乎暗示在无常的人生中,应保持坚韧与弹性,随时适应与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