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官摇摇头,“我都睡了那么久了,还休息?”
“管昏迷叫睡的人还得是你红官。”计承毫不留情点破他。
“我要活动活动…”
计承咬咬牙:“这你不用担心,人家连古每天出门前必定来给你活动肢体,放心,废不了。”
红官垂下了眼,没再多说什么,有些昏昏欲睡。
本有一腔话要开导红官,但话到嘴边了,计承愣是一个字都蹦不出,只嘱咐他多休息后就跟红福一块出去了。
留着守夜的还是林刁,不过半夜林刁被叫走了。
听到动静的红官幽幽睁开了双眼,朦胧间只见一个挺拔而坚毅的身影靠坐在病床前,正垂眸摁着手机,似在给谁发信息。
在柔和苍白的灯光映照下,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疲惫一目了然,但那份专注又与困倦的面容极不相称。
红官就这么静静看着,维持着均匀的呼吸,唯恐惊动这份难得的平静。
要是能这么一直看下去,该有多好。他不由地想。
出神的片刻,还是让连古发现了,“有觉得难受么?”
“嗯。”红官自嗓子里吭出一声,知道他问的是身体,但他回应的是心里。
心里很难受。但他不能提。
连古一只覆着薄茧的手抚过被角,动作轻柔地抓起他的手,靠近问道:“头不舒服还是胸口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