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才关上,花姐刚想打个哈欠,就被一双手从黑暗中捞住脖子锁了喉,并夺走了她的枪。
花姐惊慌后仰,喉咙被掐住发声艰难,却还是挤出两个字询问:“…谁、谁?!”
红官没有怜香惜玉,将她拖到角落逼问:“谁让你们来的?”
“哎哟!你轻点!!”花姐被粗鲁地扣押到墙角,胸脯撞到墙面疼出了怒嗔。
这把声音既魅惑人心,又割裂灵魂。
“快说!”红官并没有因此手软,反而压低了声线再次斥问,“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花姐呼喘着气,连连拍打红官的手,示意他松开再答,“放、放…”
“不说就不放!”红官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他双手已经放了适度的空间,能喘气就能说话。
“你?你是…关、关煞将?”花姐听出来了,不可思议中夹杂着兴奋。
红官没有应她,手臂收束紧,逼得花姐嗷叫妥协,“我、我说…放…咳咳…”
看她话不成句,红官有意放松了力道,谁知花姐脑袋重重向后砸,红官偏头侧身躲过,被花姐挣脱开去。
暗里只见寒光一闪,花姐掏出了匕首急急划过,逼得他后退一步,当即开枪,不曾想枪里没子弹,难怪花姐对手枪被抢丝毫不惧。
只是近身肉搏,红官对谁都是硬刚,谁都讨不到什么好处,即使是在漆黑逼仄的空间内。
不一会儿,花姐就被摁到地上,头发凌乱地盖住了半张脸,另半张脸被压着冰冷粗糙的地面,以一种十分狼狈的姿势趴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