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连古忙止住了眼泪,眼眶边缘像是被烈火焚烧过的红,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声音尝试解释这一秘密背后的原因——
“我总该做点什么来弥补遗憾,所以逼着你告诉我方法。”
原来,连古“死去活来”的方法起初也是红官透露的,红官嗓子眼再一涩,忍住哽咽,长长叹了口气,仿佛在为连古的痛苦叹息,也在为某个混账的自己叹息。
姑且认为是上辈子的自己造的孽,也不知道当时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告诉他这样一个反乾坤的秘密。
“想来那个‘我’也有很多遗憾,不然也不会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要么是英年早逝的遗憾,要么是恩怨未了的遗憾,要么是不能长相厮守的遗憾。
沉溺在伤痛中的人,苦难会成为必经之路,而在这条路上照见的自己,定是如那乱石投入湖中时所看到的倒影,扭曲、凌乱且模糊。
怪只怪自己太过自私,自私地拉着一个人沉沦。
“红官,”连古温声打断了他的自我纠错,目光柔和且坚定地看着他,“你爱我吗?”
红官闻言微愣,显然对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反应稍滞,看着他的眼神透出柔和,含泪笑着回应:“当然是爱着的,没有人能像你这样让我朝思暮想、赴汤蹈火。”
“爱”是什么,红官无法解释这么深沉且深刻的东西,只觉得相较于其他人,他对连古没有崇拜与畏惧,也没有羡慕与嫉妒,更没有冷漠与伤害,有的是基于相信、理解、尊重和牺牲的恩慈,不仅仅是浪漫和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