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春和面容一僵,本已止住的泪水又夺眶而出。
“…冒昧问一句,他的亲生父亲呢?”
阮春和手帕掩面,止不住地啜泣起来。
红官不太擅长处理别人的情绪问题,看着哭得近乎崩溃的女人,不知所措地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红喜急色匆匆地跑了进来,扫了眼院里摘果的梁秋实,又看了看梨花带雨的阮春和,歇了口气就在红官耳边说了句话。
红官神情忽地顿住,眉心紧缩,看向阮春和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让红喜退下后,红官纠结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阮夫人,令郎的事,我建议您报警或者看心理医生,闯关真的不适合。”
听到关煞将的二次拒绝,阮春和心头一怔,倏地跪了地,慌乱地磕起了头。
“求求您红先生,求求您一定要救救他!除了您能救他,其他人都不行,红先生我给您磕头了…”
“阮夫人请不要这样!”红官忙起身将人扶起。
红福闻声看来,吓得立马将身体挡住梁秋实的视线。
跪地求先生守关的人不少,却没见先生那么纠结的,最终没狠心当面拒绝,而是答应慎重考虑,三天后再给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