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红官又问:“那对夫妇是否就是你那海外的朋友?送录音机给你的朋友。”
好像在他眼里,任何关于海外的事都能串联在一起。
那个所谓的“海外朋友”在连古心里也成了提不得的秘密,这不得不让他联想。
原本湿漉漉的头发,在问答之间都自然干了,红官还是揪着他不放,似乎没有问个彻底就不死心。
这样的红官很反常。
连古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并没有着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将他上下一打量,挑起疑惑又关切的目光问:
“红官,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即使话题转得有点生硬,奈何触碰到了隐秘角落,红官也一时噎语了。
就在两人各执一词僵持不下时,冯陈的来电打破了僵局。
电话里言简意赅,只提到“好了”两字,就被挂断了。
连古起身揉揉红官的脑袋,温声交代:“你在家好好养病,别想太多了,身体最重要。”
拿开连古的手,红官抬眸:“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总之不会是临时会议。
连古没打算隐瞒,“鼹鼠组织里的一名成员前段时间失踪了,据说现在已经找到了,我要去核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