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杨说这些话没什么底气,归根结底说服力不强。
产生疑惑那年,是连古跟人火拼被刺了一刀,拔刀时胸口浮出了奇怪图案来,不过持续的时间并不长,没等他研究明白,图案就消失了。
每当询问都被连古三言两语敷衍过去,后来他发现只要是疼痛超过七级,那个图案就会自然显现,这种反生理的现象已经超出了医学范畴,哪怕他在后续查阅了大量资料,也无法和对方解释的“胎记”挂钩。
连古没法自圆其说,也没打算解释什么,而跟随他身边多年的冯陈褚卫也不清楚。
直到后来被一个狂热分子射了一枪,给连古取出子弹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刨根问底,但得到的答案却是“不便透露的秘密”,也希望他能保密。
自此以后,韩杨就不再过问,只当是个人特征。
“胎记是不会消失不见又突然出现的,不是吗?韩医生,您这个解释有些牵强。”红官盯住他不放,仿佛能在对方脸上琢磨出答案来。
韩杨没有合理解释,又叹了一声:“红先生与其问我,不如问他本人,关于连先生身上的事,我知道的或许还没你们多呢。”
“看来您也不清楚…”红官暗自琢磨了下,“据我所知,他小时候并没有这样的图案,您是从什么时候发现他胸口上会出现这个印记的?”
回答这个似乎并不为难,韩杨想了想才回答:“应该是从海外回来后。”
红官微微凝起了眉头,隐隐觉得窥探到真相一角了。
“海外进修那段时间有发生过什么吗?”
胸前“禁”字图案、烧血衣行为都发生在连古海外进修期间,那段时间一定是发生了匪夷所思的事。
韩杨摇摇头,要说奇怪的就是,之前隔三差五就有联系,可那次却隔了个把月才来电,期间他尝试联系汇报制药进度,却怎么都联系不上,哪怕动用了暗网。
“后来说是为了避风头,才特地将自己隐藏起来。”韩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