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赌城都有人敢动他,对方来头肯定不小,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
端了几个地盘后,连古的地下赌城生意如日中天,但蛋糕就那么大,参与进来的人多了,分到的蛋糕自然就少了。
他的大刀阔斧在道上出尽风头,如果真要得罪什么势力,那必然离不开那三个靠博彩发家的大头,其中就有一个金家。
后来也真如连古所想,只是金家和他不曾打过照面,彼时的金厉龙还在国外,但多少听说过他的事迹,对他的手段很是佩服,当得知黄、雷两家要对付连古时,金家明智选择袖手旁观。
发现自己成为目标时,连古当机立断,驾着车就往大道上奔,后边的车辆紧咬不放,很快就将他逼上了悬索桥。
“当然重要!”
冯陈几乎是吼出来的,被迫跟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他冤得很,恨不得将这个人掐死车里,然后沉入大江。
“过了这座桥,就把车还给你。”连古目视前方提了档。
悬索桥只有两条车道,看追来的那帮人气势汹汹,随便一辆车从对面堵来,他们俩都插翅难飞,如果不是连古那坚定自信的眼神,冯陈多少觉得他是在鬼扯。
雨刷不停摆动,透过挡风玻璃,冯陈隐约看到了桥尽头横着的几辆闪着灯的车。
“卧槽!真给堵上了!”冯陈拽紧了抓手,频频看向连古,显然淡定不了,尤其是逼近时看到对面的人拿着马刀从车上下来。
“喂开门!车给你了,我不要了!”他可不想死得这么莫名其妙!
“除非你转头跳江,不然这个时候下车只会被剁成肉渣子。”连古眼观四路,专注操控着车辆在雨夜里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