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蜂一拳砸向了连古的脸,又猛又狠,带着致命的意图,再一拳击向了太阳穴。
连古不闪不避,看样子是理亏了。
但被黑蜂砸出了一阵眩晕来,他站不住,摇摇晃晃靠向墙,嘴角挂着血,呼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勉强看清眼前盛怒满面的人。
“他妈的成名不是好事!你怎么就有脸冒名顶替?!枉我以为你在关键时刻出现是出于兄弟情义,真怕我出事!原来我也只是你的垫脚石!”
黑蜂掏出了枪,随即上了膛,对准连古脑袋,目光盛满愤怒与失望。
“你知道背叛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语气虽冰冷,怒火却未平息。
连古啐了口血出来,瞥了眼闪着寒光的枪口,再定视那冷酷且悲伤的眸子,缓缓摇了摇头:“我没有背叛你。”
“没有??”黑蜂语调上扬,枪口直接抵在他心口上,靠近逼视着他,“那为什么要冒认疯子?!”
连古绷直了唇线,充了血的双目眨了眨。
“你站在道德高处指责我不顾兄弟死活,口口声声将兄弟两字挂在嘴边,转头就背刺我一刀,我到底是比不上你的那些兄弟,还是我黑蜂瞎了眼,从来就没有看清你的为人?”
被对方的虚情假意蒙蔽,黑蜂痛恨自己有眼无珠,同是天涯沦落人,他曾将这个人视为出生入死的兄弟,没想到最后却栽在了“惺惺相惜”上。
对此,连古没有解释,看在黑蜂眼里就是默认。
“是老板的安排还是你自己的计划?”黑蜂握紧了手枪,试图给他一个身不由己的理由。
连古垂下了视线,盯着枪口:“老板不知道‘鼹鼠’。”
黑蜂眼底泛寒光,苦笑着摇了摇头。
“砰”的一声,枪声在后巷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