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诧异抬眸,又点了点头:“说实话,如果想对比参照,最好是有组不一样的数据,而且一个过敏就意味着后续手术病人配合度不高,再来一个,无疑是增加我们的工作量。”
接头人面露遗憾,也没再说什么。
精准编辑体内细胞里的dna,这是一项先进且冒险的技术,临床试验筹备了几年,之前用动物实验,成功的一次是在一年前,完美复刻出了一模一样的试验品来,但在十天后,试验品却失去了生命体征。
实验团队花了一年时间,进行了数百次测试攻克难题,目前为止也无法百分百确认风险。
“我有个疑惑,为什么不用面容完好的作为实验参照?”医生低声地道出困惑。
“不这样,怎么见证奇迹?”接头人轻声笑了笑,透过视察窗往里瞧,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灾星,目光里的残忍与狡黠毫无隐藏。
把好的改成差的,相较于把差的改成好的,要难得多。
他选中的这两个实验对象,无疑是对该项技术提出了质疑与挑战,这个难题抛给了医生团队,如果实验失败,顶多再找一组补上,实验品是死是活于他不痛不痒。
“总之,老板要的是成果,其他的我们都无权过问,更别企图干涉!”
接头人的话是警告,警告这些技术团队别妄想自作主张,只管完成交代的任务就好。
医生欲言又止,点点头转身回实验室,对这个接头人没必要悉数吐露。
红官在为数不多的几句对话中梳理出了关键信息:
连古对麻醉药过敏这点,黑蜂并没有复制到基因。
而医生对于灾星的身体特征,既没有透露出来,也没有编辑在内。
即心脏长在右侧、会因疼痛而显现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