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官点头目送他出门,松了口气,重新梳理思绪——
连古的话遮遮掩掩,显然不想让他知道太多,难道又事关万家?
毕竟录音机就是万家旗下产品。
可单纯从录音机的来源入手,资料有限也一目了然,实在没有什么好查的。
要是从第五代关煞将或者更久远年代的关煞将查起,恐怕也没什么眉目。
关煞将口口相传,能传世的也就那本《神煞录》,他都翻烂了,依然毫无头绪。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连古,可让他心甘情愿道出真相,难是难,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嘴硬的人心最软。
思索间,目光游离到墙上。
连古房间的墙上贴着些半张照,另一半被撕了下来,起初以为是怕个人隐私被窥探,但没道理还在自己房间这么搞,后来问冯陈,冯陈只说自家老大很自信。
翻译过来就是“自恋”。
见过自恋的,比如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计承和沈大公子,也见过自信的,比如自认为运筹帷幄的黑蜂和金家大少。
连古,左右都不是,顶多属于自我封闭。
红官摇头轻叹,没能让这个人倾心吐胆,自觉挫败感十足。
没过多久,只听门外传来一声嗷叫。
不出意料,冯陈被揍了,还揍得不轻。
连古再次回房,上了锁。
可惜氛围已经破坏,心思也荡漾不起来,红官很自然就把情欲淡掉了,看连古一靠近,他就往旁挪了位置,示意他坐下。
两人坐床上谈话也不是第一次,但这次总揣着点异样,上这张床就像上一架测谎机,关键这测谎机还挺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