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官会这么问,实际也已经确定了录音机的主人就是他,这点连古瞒不过了。
“嗯…黑蜂说谎了?”红官敛着心绪,盯着他的目光清冷,脸上是没什么表情。
视线甫一相撞,那截泛红的眼尾,让连古心间蓦地一紧,松开了不自觉抿着的唇:“是我说了谎,录音机的事,我瞒了你。”
“为什么呢?所以那录音机本来就是你的,你也早就听过里面的内容,瞒着我是想看我笑话?”红官语气不重,却透着股无形的压力。
他心中早有一个假设答案,但没有合理解释,至少要连古亲口承认。
连古再次失语,目光游离于地,似在组织语言,又似在逃避回答。
红官虽然习惯他的隐瞒,但渐觉心累,无奈叹了叹:“我就那么不值得你连古信任?”
哪怕你说现在不方便告诉我,我都欣然接受。
“不是…”连古倏忽抬眸,眼神寸余间交错,热意满眶。
“那是什么?你不累吗?”红官再问。
背负那么多,连一个值得敞开心扉的人都没有,活得得有多累。
初春的阳光能轻易穿透皮囊,却穿不透连古内心笼着的阴云。
或许是不忍红官再陷入失落的情绪,又或许品尝到隔阂的苦涩,连古灰沉的脸上终于有了动摇之色。
眸光微动,望进了红官眼里,他淡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