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里充满了对上次被红官捅刀的释然。
红官:“将‘囚禁’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恐怕也只有你了吧,黑蜂。”
黑蜂马上接茬:“那怎么能一样呢?红先生是自愿赴约,我不过是想留先生多住几晚,没别的意思。”
话说得十分坦荡,动作却开始暧昧起来。
黑蜂的身体继续前倾,比之前的幅度还大,恨不得要把红官束缚在沙发的方寸间。
红官身体往后一靠,雨伞伞尾抵住了黑蜂迫近的胸口,瞥了眼他腕上手表的时间:“几个意思?拖延时间?”
正在这时,外头响起了一阵鸣笛声,是大型货运轮船进港了。
黑蜂垂眸看了眼红官的伞尾,正抵在他膻中的位置,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用不着拖延,你们也赶不上了。”
红官点点头,唇角缓缓弯起:“这句话送给你自己吧。”
黑蜂微愣,身体退开了些,盯着红官的淡定的眉眼,瞳孔一缩,转头看向舷窗,窗外扑闪着光点。
和预想中的一样,连家特卫行动了。
黑蜂双颊的紧绷转瞬让位,接手的是狡黠一笑:“送上门的羊,您说宰不宰好呢?”
“谁说就一定是羊入虎口,说不定是引虎入室呢。”红官嗓音里隐有笑意,一瞬挑起了黑蜂敏感的神经。
脸上的惕色微显,黑蜂故作轻松的语气带了几分试探:“先生一出门,连家特卫就跟上了,灾星是不可能会错失这么个好机会的,也更不可能让先生以身犯险,所以他会跟来,我一点都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