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到近距离交锋,往往05秒内决定生死,所以连古对自己有更高要求。
红官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斜倚在休息区门旁观赏着他那一流干练的身手。
就算有再挑剔的眼光,也会被他那英姿折服。
察觉到角落里突兀的白,连古停止了射击,摘下耳罩和护目镜,手枪里卸了剩余子弹,向红官这边走来。
再面对连古,他已经调整好了所有情绪。
自己也曾是病人,对方对他的态度,连吹毛求疵的计承都挑不出毛病,凭什么到了他这儿就得掺杂别的什么东西?
红官扪心自问,一码归一码,刚刚的态度过头了。
连古的气色算不上好,甚至还透着病气,看着红官,足足三分钟后,才把敛着的眉头舒展开,勉强拉起嘴角来:“怎么突然下来了?”
红官不再纠结抱着的手臂滑了下来:“想来看看你,顺便问你件事。”
两人都默契不谈昨晚的事。
连古给他倒了杯水,休息区的沙发并排坐下。
没有靠得太近,突然客气得有些生疏。
正眼也只匆匆瞥了红官几下,其余都是侧脸对着他,手中搓着盛满热水的杯子,欲言又止。
仿佛和刚刚那个射击的不是同一个人。
红官看他这副心怀愧疚的可怜模样,突然就起了坏心思。
“连先生…”他这声称呼不咸不淡,目光紧盯着连古不放。
连古动作一顿,突然挺了下背,即使视线并没有偏过来。
“连先生…”红官再次叫他就上手了,单手掐住他脸颊,骨节有力,直接将他的脸掰正过来,迫使与他对视。
“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话中难掩轻笑。